轻轻【NP】_[番外]鸢与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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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[番外]鸢与钎 (第2/3页)



    因为就像爸妈说的,我太幼稚了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不是南钎呢?为什么他们不把南钎抓起来呢?我这样想着,把自己缩在角落。

    后来也有哭喊的女生,他们放弃了传统的打骂,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几只半大的狗,把其中一个也爱乱叫的女生抓出来装进麻袋,再把狗一起扔进去。

    棒子打下去,砸的好像是rou体,也好像是狗。

    棍棒落下的声音,狗的声音,不认识的,女孩的声音。

    这些我都听不太清。

    直到旁边有个女孩子和我讲,他们把狗从麻袋里倒掉,有几只狗肠子都被打出来,变成血rou模糊的尸体。

    而因为狗太小,咬人轻飘飘的,爪子也不锋利,女孩身上露出皮肤的地方有牙印也有皮被挂掉的血痕,总之不算太深。

    后来没有人再敢乱叫,我也是。

    我被浑浑噩噩带到一座镇上,有很多阿姨对着我的脸评头论足,我呆呆坐着,想着那几条被打死的狗。

    听说血溅了女孩满身,还小的狗憋不住尿,弄了她满身臊。

    而狗的尸体被两个男人用锅煮烂,弄成狗rou汤给我们喝。

    有的女孩在哭,有的忍着恶心往嘴里灌,我太饿了,只好捧着碗往嘴里倒,直到从口中扣出颗小牙,我才终于没忍住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从此,我发呆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些狗。

    后来我又被带到村子里,因为年纪还小,我被安排住进了一个茅草小屋,把我带回去的阿姨说,我是要嫁给她儿子的。

    阿姨常常会夸我,说我脸白净,不愧是城里来的孩子,她要我把这里当成家,好好干活以报他们的恩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那些日子的,我不能上学,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去和阿姨种田,割草,洗衣服要去河边洗,没有热水,冬天我的手会长出冻疮,耳朵也会,脚也会。

    自己的身体好像烂掉了,我这样想着,又被扯着头发拖到床上,看到墙面挂着的红花镜,上面照着我憔悴的脸,我才想起我已经不是小孩子。

    这么些年,我试过逃跑。

    有次被抓回来后,阿姨哭着把我关进猪圈,说她也不想这么对我,可我是白眼狼,不知道念他们的好,所以才会把我关起来。

    家里养的猪肥肥胖胖,把我顶到墙角时我以为我就会这么死掉,可我没有,李绍东来救我了。

    我当时哭得泣不成声,说我再也不会跑了,别把我关在这。

    之后我确实不敢再跑,我把这里当做家,把阿姨当成我mama,把李绍东当成我该爱的人,我生在这里,长在这里,南钎和爸爸mama的影子也随着我逐渐拔高的身体消失。

    砖缝里的电灯不停在晃,李绍东弄完了,他坐起身,我也僵硬着身体坐起来。

    我和他说,我最近很想吐,食欲不振。

    李绍东卷着烟正要抽,听到我的话,他把头转过来,长出半截的烟灰掉在地上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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